老王想請查文斌過去做場法事,查文斌搖搖頭說,要是可以做他早就做了,天眼打開,什麽都沒有,反倒是小憶(我的小名)頭上那兩團雲比較奇怪,用了天罡伏魔咒,似乎一點作用都不起,一切還是等開棺之後再說吧,眼下沒什麽頭緒,他也正在想辦法。老王看這眼下連掌門都沒辦法了,隻能告辭起身。第二天除了留下幾個人保護現場,其他人全部回了省裏,中招的人也都留在縣醫院躺著,等候消息。
一個星期後,老王風塵仆仆地跑到我家,二話沒說,拉起我爸就往查文斌家跑,到了查家之後,老王迫不及待地遞給查文斌一封信,這封信是省博物館的文字專家何老親筆所寫。
信裏何老說,這是一種罕見的古老文字,更像是來自古巴蜀之地,他也隻能推斷出很小一部分的意思,他說這麵牆壁記載的應該是一本奇書的下落,具體的還需要更多時間來破解。
老王問查文斌何老說了什麽,查文斌給了老王信件,老王看了說這事交給何老去研究,雖然目前沒有太多線索,但眼下那群考古隊的人都跟中邪了似的,再這麽拖著也不是辦法,總得試一試。在那個年代官方性質的考古隊如果搞封建迷信,恐怕連老王的飯碗也得丟掉,所以查文斌的意思是後半夜再去將軍廟試一試,既然棺材被抬走了還有人中招,那就說明,問題的本身可能不隻是棺材。
隻能放手一搏了,查文斌又開了一張清單給老王,讓他去采購一些東西:有糯米、黃豆、公雞以及一些香紙,並且讓我爸找幾個村子裏的獵人和殺豬的,帶上鋤頭和撬棍。準備妥當之後,加上考古隊的人,一行人有十一個,在我家裏集中。其間,查文斌再次把我一個人關在房間裏,看了半天之後還是無奈地離開了。在那個年代,考古隊代表的是官方身份,若是帶頭搞迷信,恐怕老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但是醫院裏躺著的那些人,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離去,所以查文斌決定試一試,雖然沒有把握,即使是陰曹地府,他也要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