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樹枝都像一把尖刀,鋒利的枝頭和那一碰就響的銅鈴把查文斌前進的道路完全阻擋住了。為了不使查文斌受傷,超子特地把自己的軍用登山手套給了他,這種由犛牛皮加工製作而成的手套可以抵禦普通的匕首切割,而他的腳上所穿的不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布鞋,這一路走來,早就要破爛了,就扯了兩塊布條子給紮緊。
眾人屏著呼吸,提心吊膽地看著他蹬出了第一步。查文斌試了試,還行,起碼不會扯斷,小心翼翼地避開那頂端的銅鈴,他抓住了上第二層的樹杈。這兒的樹杈無論是粗細還是長短都遠遜於第一層,整個人看上去是趴在樹上的。身後的那個乾坤袋時不時地還要往前麵滑,幾次三番過後,查文斌已是滿頭大汗,這看似簡單的幾步,跨起來是如此艱難。
終於他摸到了最上麵那一層,這一層的樹枝竟然不是實心的!從樹幹上分離而出的枝條中又伸出短枝,短枝上有鏤空花紋的小圓圈和花蕾,花蕾上各有一隻昂首翹尾的小鳥,青銅的硬度雖然夠強,但是韌性卻差到極點,如此這般用力,能否承受一個人的力量,查文斌著實不敢保證。這一米多點的距離,也許跨越起來就是上下五千年,也許就是穿越了天、地、人三界。這個風險,查文斌敢擔嗎?不,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沒有權利去擔當,這裏的一切都屬於曆史,屬於那個時代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跡!
查文斌重新回到地麵,把頂端的情況說明之後,老王也覺得硬上不是個辦法,到時候別成了後羿第二,踩斷了其他的樹枝。就在這時候,超子的一句話提醒了眾人,這小子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要是有梯子就好辦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查文斌一拍大腿:“有辦法了,咱們搭個人梯,這樣,卓雄,你把下麵那個兄弟也叫上來,他力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