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嘴角微微翹起,抽出冷怡然身下的權杖,轉身麵對老王,淡淡地留下一個字:“走!”說完便隻身一人跳下台階,三足蟾緊跟其後。
這一人一蛤蟆所過之處,身旁的氐人如同垃圾一般被掃向四周,更多的氐人如同潮水一般又緊緊包圍了上來,前方便是那個台階,沒作任何停留,他跳了進去,三足蟾也跟了進去,餘下的氐人吼叫著前赴後繼地也追了進去。
廣場上轉眼之間又恢複了平靜,就一如他們來的時候那般,隻是少了一個人,當超子準備也一並進洞的時候,天地間開始了最瘋狂的搖晃,裂開的台階開始慢慢合攏,這扇不知通向何方的大門隨之關閉。
祭台上的冷怡然已經醒了,對於她而言,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般。
不知何時,他們後方的山體早已因這地下世界的晃動而裂開,蘄封山開始了最後的顫抖。
老王的腦海中依然在回**著查文斌的那個“走”,這是他留下的唯一囑咐,那個人是那樣熟悉,卻又那樣陌生。
“超子,卓雄,這裏要塌了,我們快走!”老王扶著虛弱的冷怡然對著他們喊道。
超子依舊在瘋狂地搬動著地麵的石頭,他想找到那個口,可是挖下去的除了石頭還是石頭,就像從來沒有打開過一樣,整個廣場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地震,“再不走,全都埋這兒啦!”老王看著漫天的灰塵,他明白,沒有人會放棄他,即使他不是查文斌,也沒有人會放棄,“文斌臨走前,隻留下一個字,讓我們走!他讓我們走!”
卓雄試著去拽超子,卻被他一把打開,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再次崩裂,鮮血隨著胳膊的每一次舞動都興奮地往外冒著。
“走啊!”卓雄一把抓起超子,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他如鋼鐵一般硬的拳頭。崩塌隻是時間的問題,留在這裏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全軍覆沒。卓雄給橫肉臉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悄然地走到他的背後,一記手刀劈在超子後頸,超子悶哼一聲,橫肉臉順勢把他背到了自己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