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道:“可我真的沒有習過鬼道,也就是您說的巫術,我這手您確定是巫術的反噬?”
“是,我能感覺到你身上有我族巫術的氣息,雖然還很弱,但已經對你的身體開始了蠶食。”
“這個巫術是不是隻有你們這裏的曆代大祭司才會?”
“我們世代守護著後麵的神山,據說很早以前還有一個部落曾經逃出了這裏,他們帶走了一部分屬於羌族的東西,也帶走了尚在繈褓中的族長,所以現在我們這兒是沒有族長的,由我這個大祭司暫行族長的權力。”
接著他們便被帶離了帳篷,外麵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羌族人很好客。他們準備了美酒,一種用青稞釀的土酒。火上正烤著香氣四溢、金黃滴油的肥羊。
雲大祭司安排查文斌和自己坐在一起,其他人則繞著中間的火堆圍成了一個圈。
有很多少年和少女戴著用羽毛編織的麵具圍著他們跳起了最原始的舞蹈,嘴裏用那種高原特有的嗓音唱出了優美而高亢的旋律。他們用動物的筋做弦,用大塊的牛皮做鼓,手裏拿著各種動物的骨骼互相碰撞,作為宴會的伴奏。
雖然和他們的語言不通,但是男人之間酒便是最好的溝通工具。橫肉臉不僅身手好力氣大,那酒量自然也不是蓋的,白天那個被他打翻在地的漢子和他在酒桌上依舊還在交鋒。兩人用有些簡陋的泥壺直接對幹了起來,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意思。
倒是老刀他們隻是象征性地舉了碗,作為一個出色的軍人,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才是最重要的。
查文斌和雲大祭司道明了自己的來意——他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找一個遠古的遺跡,現在看來大致就是那座所謂的神山。
雲大祭司說隻要他們能進去,自己便不會阻攔,就和當年祖先讓那位姓常的人進去一樣,他們相信這座神山隻會讓有緣的人活著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