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忘卻了一段時間,這段記憶猶如電影剪輯那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留給他們的隻有無盡的猜測和沒有頭緒的整理。
遠處的滾滾濃煙告示著他們想要去的地方現在已經是一片火海,查文斌發現兩段字跡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他卻也明白留下字條的人絕不是老刀。
中國有句話叫以字觀人,老刀那樣孤傲的性格寫出的字中是會帶著一絲狂氣的,可這兩張羊皮紙之上的字跡卻透露出一股不願被世俗所束縛的灑脫,筆鋒所過之處充滿了真性情,還帶著一絲期盼,單憑這份修為,就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是有高人給我們指點了生路,或許曾經真的發生過什麽,但是我們卻忘記了,既然選擇了遺忘,那就遺忘吧。我們的生活中本來就不該扯上這些是非,老王應該是不在了,那我們就好好地繼續活著吧。哲羅,你帶我們下山吧。”說著,查文斌便背起行囊,再回頭看了一眼那彌漫在大火和濃煙之中的遠方,他的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曾經去過!
東西很簡單,不多,除了那些師父傳下來的家什,其他的丟了他也無所謂,倒是地上還有個水壺,蓋子是開著的,查文斌隨手拿起來準備灌一口後丟掉,卻驚奇地發現裏麵居然有一隻金黃色的蝌蚪遊來遊去。
“這是誰放的,超子,是不是你幹的惡作劇?”查文斌衝著眾人喊道。
大家圍過來一看,喲,真新鮮了,這四周連條河都沒有,誰會逮條蝌蚪放裏麵?
“我上哪兒弄這玩意兒去,哎,你說這兒這麽冷,你這水壺裏的水咋不結冰呢?”超子反應就是快,他想到的永遠是別人想不到的。
被他這麽一問,倒還真是這麽回事,此處海拔極高,終年積雪,一壺死水在冰天雪地的室外放著,不說水結冰,就是隻蛤蟆也凍死了啊,更別說蝌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