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鬥,那是查文斌的專長,與人鬥,則是另外哥仨的看家本事。
兩個偵察兵出身,外加一力大無窮的肉搏戰高手,在這個黑暗的空間裏,即使他們不占地理的便宜,也在其他所有方麵占了上風。
人是活的,既然是活的,就會動,在絕對安靜的環境裏,汗毛的舞動都會被察覺。加上現在查文斌他們心裏有底,但可泰然處之,就緊張的那一方躲在暗中私下焦急了。
人一緊張,呼吸聲會變大,頻率也會變快,而且還會時不時的觀察別人的舉動。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經驗老練的偵察兵。
一個石子的輕微滾動,讓他們迅速鎖定了目標方位,幾盞手電的照射交錯成了一個點,不出意外,那塊石頭背後應該有人。
超子清了清嗓子喊道:“出來吧,瘸子,別躲了,就你那點把戲,躲得了多久?”
對方沒有出現,這讓超子頗有點惱火,“咦,你這瘸子,跟我們玩這一套,信不信逮著你,直接把你按進蝙蝠糞裏去,識相點,自己滾出來。”
就這麽連威帶嚇的,果然從那石塊後麵一個人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腿照舊是一瘸一瘸的,那人不是阿發是誰?
走到查文斌的跟前,還不等阿發張口,超子甩起手來一巴掌扇他腦門上罵道:“他娘的,我們差點都被你給害死了,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嘛,還會裝死哩,裝啊,你繼續再裝啊。”打完一下還不解氣,接著又給了那廝一腳。
阿發也不吭聲,隻是在那站著,查文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試問,這個世上論偵查太多人比他強,但要說判斷一個人有沒有被中邪,那他是決計不會看走眼的。那一日,阿發明明是陷入了被惡鬼侵體的狀態,而且也確實是有東西在作祟。
查文斌從超子那要了一根煙,點上之後插到阿發嘴上,說道:“說吧,最好實話說一遍,都是鄉裏鄉親的,我不會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