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河的那幾個孩子還是被查文斌給送走了,最後一個那個拉了河圖墊背的孩子,查文斌也沒有去多的計較,在他看來,這一切不過是命。做這件事的時候,他誰都沒有通知,隻是一個人來到了那橋上。
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擺貢品,開法壇,查文斌隻是帶著河圖常穿的一件衣服來到了河邊。他把那衣服用竹竿子挑著懸在河上,衣服上會殘留著人的氣息,尋替死鬼的最怕便是那人沒死。
衣服是用支架撐開的,農民常用這法子做稻草人嚇唬糟蹋田地的野獸。
夜裏很安靜,查文斌有些頹廢,靜靜的拿著八卦袋在橋上坐著,隻見那衣服開始豁然一動,接著便恢複了平靜。
用竹竿輕輕挑回衣服,查文斌有些苦澀,就為了你,差點搭上幾條人命。
衣服的裏頭是貼著符的,隻要進去便再也出不來,那個小鬼把這件衣服當做了人,想附上去,結果等待他的便是和自己的同伴們再次見麵。
第二日清晨,查文斌替那三戶人家找了個地方,三口不大的棺材並排埋在了一起,沒有起墳堆,隻是一平地。那個地方,後來長了一棵野柿子樹,從開始掛果子那年起,每年就隻結三枚果,據說那棵樹的果子連鳥兒都不去啄。
大約是一個月以後,超子和卓雄帶著大山去了省城,據說這也是查文斌的意思,盡管那三兄弟是說什麽都不肯走。
再過了一個月,查家的大門就再也沒開過,有人說查文斌是雲遊去了,也有人說他是閉關修煉。
超子他們在省城開了一家古玩店,因為自己懂行,人脈又不錯,所以他的生意做的還不錯。但是他有一個原則,就是剛出土的東西不收,既盜墓盜來的東西價格再低東西再好他都不碰,這也是查文斌告誡他的。死人的東西都沾著氣味,特別是那些在地底下呆了不知多少歲月睡在棺材裏頭的東西,有的東西是墓主人生前最為喜歡的,這類東西裏頭也最容易保存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