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本是放置在床頭,查文斌突然在睡夢中醒來,瞧見那盒子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方形的盒子裏頭是一個墨綠色的圓球,查文斌離著那球不足兩拳距離,能真切明白的看見那球裏頭還有一個人形東西在不停舞動。他想看的更明白一點,便把腦袋往前探了一點,就在這時,那圓球忽然化作一條惡龍猛地向查文斌撲來,小小的一個不足雞蛋的大球就這樣變成了一張巨大的嘴巴,查文斌瞬間被黑暗所吞噬。
“啊!”得一聲大叫,查文斌猛然坐了起來,摸了一摸自己的後背,幾乎全部濕透。看著床邊灑下的點點月光,牆上是窗外的樹影不停晃動。
“咕呱”,這是三足蟾的叫聲,這隻小蛤蟆不知何時爬到了那個方形盒子上頭蹲著,臉正對著查文斌。
查文斌知道自己剛才是做了一個夢,他點了點那隻三足蟾的鼻子,示意它隻是一個夢。
第二日一早,查文斌便收拾了東西準備隨他們一起下山,這些日子住在這山上他也多少想明白了一點東西,刻意的保持距離並不能改變什麽,師徒的名義可以斷,但是有些感情卻是一直在的。
根據小齙牙的說法這東西出土已經有三年多了,最後超子給了他一個還算不錯的價格,但是錢卻隻付了一半,另外的一半必須是小齙牙要帶他們去找到當年的那個窩子。
查文斌絕不是有心收寶之人,他在意的是這盒子上麵的那一串字符,可以說到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他相信命是天給的,既然老天給了他這麽一個天煞孤星的命,那總得有個緣由吧?既然已經卷入了,那便卷的更深一點吧。
卓雄是第二日的飛機回來的,幾人重聚自然也有說不盡的話,小齙牙見到這幾位爺一個比一個殺氣騰騰,心裏頭那點打算開溜的小九九也打消了,不過一個新的算盤又在腦海裏頭盤出,要是真把他們帶到那兒,指不定還能跟在後頭弄點湯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