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聞言一驚,忙著轉過身去看向木頭。
“袁老大,邪門……邪門……”木頭連連搖頭道,“我好像看到這骷髏頭在衝著我笑。”原來,木頭麻利的跳下土坑,伸手就去抓靠得最近的一隻骷髏頭,但那個骷髏頭兩隻空洞洞的眼窩子死死的盯著他,讓素來都膽大包天的木頭頓時就有點膽怯,但繞是如此,木頭還不至於就會驚叫,偏偏——他竟然看到,那兩排已經僅僅剩下牙齒的嘴巴,似乎是扯動了一下,仿佛在笑。
木頭的膽氣夠大,但這等詭異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碰到,當時就忍不住叫了出來,可是他再次看的時候,卻是什麽都沒有,骷髏還是骷髏,並沒有成精,哪裏笑了?
我眼見沒有什麽異樣,忙說別廢話了,趕緊給我拿個過來,木頭雙手捧著一個骷髏頭,小心的送到我麵前,我看著那丫的一雙手忍不住在打顫,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回想起我在北京醫院太平間被寧琿嚇得屁滾尿流,看樣子,活人都是很懼怕死人的,相對來說,我還是比較大膽的,至少我沒有被爺爺藏在箱子內的那個骷髏頭嚇得失態。
我忍不住就取笑了木頭幾句,木頭卻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嚷嚷的叫道:“袁老大,你什麽時候成了江湖騙子了?”
“什麽?”我從他手中接過骷髏頭,反問道。說話的同時,我已經將骷髏頭放到黑石板其中的一個洞孔中,骷髏頭與石板上的洞孔非常的貼合,我不解的看向徐旭。
而徐旭也衝著我搖頭,顯然並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木頭與保鏢都不知道我們倆在打什麽啞謎,保鏢還忍著沒有問,而木頭素來多話,被他徐旭收買一並來了安徽,本來怕我生氣,一直躲著我,但這個時候在也忍不住,問道:“袁老大,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奇怪!奇怪!我解釋說,這是人的腦袋被硬生生的砍下來,做成了某種陰邪之物,至於起什麽作用,我也搞不清楚,但你們看——這個骷髏頭與石頭上的洞孔如此的貼合,難道說這個腦袋本來就是骷髏?沒有血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