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說是叫大壯過去看了,大壯是老村長的侄子,當然不是嫡親的,我心中多少有點明白,勢必是這兩個春狗、陳強輕信了酒鬼無賴的話,以為山神廟下麵有什麽寶藏,想要半夜去偷取寶藏。
我心中暗暗禱告,希望三人平安無事,否則,我雖不殺伯仁,但伯仁卻是因我而死,我的良心也不得安寧。徐旭輕輕的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的說放心,憑著那三個混賬,打不開墓室的。
我聞言就怒了起來,昨天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說,那個墓室表麵上看著雖然堅硬無比,可是……中間有著一條淡淡的灰色縫隙,不是風水術士,隻怕是看不出來的,根據我家的七星招魂引上所說,那個乃是“生祭線”,有這樣的生祭線,隻要有活人鮮血做引,絕對可以打開機關……
徐旭本身也是風水術士,他不會不知道的。
“那裏有生祭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點無奈的苦笑著,伸手摸向口袋,卻摸了個空,原來帶來的香煙早就抽完了。
徐旭摸出香煙遞給我,搖頭說,生祭線隻有我們這樣人才會發現,普通人就算是發現,也不知如何使用。
正當我與徐旭說話的時候,陳大壯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回來——闖進家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徑自奔到我的麵前,拉著的手說:“袁先生,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我忙著安慰陳大壯,讓他喘口氣慢慢再說,陳大壯停得片刻後才說,剛才他去了山神廟,發現土坑下麵的石頭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黑石板上隱約還有血跡,裏麵黑黝黝的什麽也看不見,他很是害怕,忙著跑回來告訴我們。
我狠狠的瞪了徐旭一眼,顧不上別的,拔腿就向山神廟跑去,徐旭與木頭也忙著跟了過來,而村民中有關心那三個人的,也有看熱鬧的,一起也都走了過來。我一口氣跑到山神廟,走到昨天的土坑前,正如陳大壯所說,原本厚重的黑石板已經裂開了一個一人來寬的口子,我,四四方方的,我向下看了看,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有多深,就算是在陽光底下,陰森恐怖,寒氣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