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旭問我,下去吧?事到如今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摸了摸老村長給我的長劍,首先向石階上走去,老村長說——這柄長劍是他二十多年前見我爺爺用過,後來丟在了山神廟附近,當時劍身上全是血跡斑斑,而從那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爺爺。我明白,那時候文革已經快要結束,我爺爺帶著一把古劍,又背著一個繈褓中的孩子,自然是招人注意,很可能是舍棄了長劍,直接帶著我去了北京。
小隱隱與野,大隱隱與市,那麽一走,就是足足二十過年。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我手中這柄好不起眼的古劍,並不是我袁家的東西,而是另有來頭。那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墓室內的石階很是光滑,與兩邊的石壁完全不同,顯示出古代非常高明的打磨技術,我想到剛剛進入墓室的時候那詭異的影子,心中七上八下直打鼓,說句不中聽的話,連腿肚子都在打顫。
木頭與大壯等人都將我看成道行很到的風水術士,我自己肚子裏有多少材料我自己還不明白?我不過學了三天的風水術數,仗著點天賦強行將半本七星招魂引背了下來……
一路順著石階向下走,也不知道這石階到底有多長,可是走著走著,我就感覺越來越是不對勁,這石階怎麽就這麽長啊……難道它想要將一座山都挖空不成?
當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石階是斜著向下,如果照這樣走法,隻怕我們早就偏離了七星鬼穴與雙龍搶珠的位置,偏於不知道什麽地方了?所以我非常頭痛的發現,這個看著似乎非常普通的石階,似乎不普通。
我曾經聽說過懸魂梯與鬼打牆,難道說——這個看著普通的石階,居然是精妙之極的術數高手弄的玄虛?我一邊想著,腳下不由自主就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木頭好奇的問我,雖然進入墓室的時候,石頭上滲出的鮮血將我們嚇了老大一條,可是初次進入墓室的好奇心,很快就將大家的恐怖心理衝淡,幾乎我們是毫無顧忌的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