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一問,已經回過神來,憋著一肚子的疑問、無奈與無限的驚恐全部發到他的頭上——
“反正不是人就是鬼吧!”我冷笑道,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那個恍惚鬼影離開的時候,那聲無奈的歎息,縈繞在我的心底,怎麽都驅之不去。但徐旭卻是出奇的好脾氣,隻是笑笑,什麽都沒有說。
轟隆轟隆的巨響仿佛就在附近,似乎是有重物墜入地麵,又像是整個墓室都要塌陷,我與徐旭相互對看了一眼,兩人如同是有默契一般,一起飛快的向前跑去。
我們已經分辨不清東南西北,事實上在墓室中,想要憑感覺分清楚方向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在這個時候,更顧不上別的,隻想著盡快的趕到聲音的來源,幽暗的甬道內也不知道轉過幾個彎,猛然眼前一亮,但也不是很強的亮光,僅僅是一盞礦工燈發出的昏黃光線。
礦工燈——,我在心中暗罵,這墓室中居然有活人?真是晦氣!
在甬道的對麵,出現了一間不大的石室,石室的門顯然是被人用蠻力打開的,門口有著很多的碎石,剛才的一陣轟鳴,大概就是石門打開造成的。我不得不佩服這些同行的膽氣,在墓室中居然敢使用炸藥,而且還弄出如此大的規模?他就不怕墓室頂塌陷下來,將他自己活埋了?
轉眼之間,我們就奔到石室的入口處,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對麵的石室內有著四個人,四個都是我們的老熟人,隻不過如今看著都顯得有點詭異——剛才失蹤掉的大壯,如今手中揮舞著一把斧子,原本稚氣的臉上,滿布殺機,仿佛的一尊煞神,而再另一邊,卻也我所熟悉的人。
寧琿手中舉著奪魂鈴——在他的麵前站在兩個人,我隻看了一眼,就認出其中的一個小夥子正是昨天幫我們挖土的陳家小夥子,另一個卻是一個三十左右,酒糟鼻子的中年人,雙目浮腫,佝僂著背,估計就是王婦人所說的無賴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