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屍身忽然不見的把戲,早就不新鮮了,我已經不是頭一回撞見了,此時鎮定得連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廖老二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兩個大男人誰也沒害怕地逃跑,光顧著尋思那座金身跑到哪兒去了。洞裏的凸起和倒懸石頭比比皆是,每一個都跟人一樣,看得我們眼花繚亂。王橋道人的金身都變幹橘皮了,絕對沒氣了,總不會我們來了,他才害羞地躲起來。
遍尋不獲,石洞又不似有機關暗閣,我們就疑惑地繼續往裏走,還有一條洞道通往更深的山洞裏。那條通道沒有經過雕琢,可能財力已經不夠了,又或者是他們想保留一點兒天然的味道。我們才走進去,馬上就看到一個人坐在那裏,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失蹤的王橋道人。這真是邪門了,難道他還會瞬間移動嗎,剛才他明明不在這裏。
廖老二大感困惑:“王橋老弟是不是想給我們帶路,莫非裏麵另有乾坤?”
我往漆黑的盡頭看了一眼,說道:“他有沒有給我們帶路,我不清楚,不過這種古跡曆來都是外麵普通,越往裏走就越有看頭。”
“這裏水氣太重了,我們還是把他放回去吧,不然再好的金身也經不住折騰。”廖老二說罷,又很講義氣地又把王橋道人抱回原位。
這條洞道像下雨似的,走進來渾身都濕了,要是誰嚇得尿褲子了,絕對是一個很好掩藏的環境。我想到這兒就笑出聲來,廖老二以為我中邪了,忙問我剛才笑什麽。我將話題岔開,提起先前看見的白影,應該飄進這條洞道裏了。那時,白影出現,它似乎是從洞道裏出來的,可遇到了我們後,又躲了回去。
仙影要麽怕人,要麽害羞,既然親眼見到,那證明茶人說的都是實話,仙影確實存在。我忍不住要見一見仙影的廬山真麵目,廖老二也有點期待,還說剛才王橋道人的移動或許就是白影做的手腳。我搖頭說這倒未必,剛才的洞裏有太多石頭了,說不定還有其他人躲在暗處,林紅岩不就在這山洞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