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的一夜漸漸過去,我們一行人將手臂受傷的陳奇送到了黑醫院內治療,其他人則是在醫院的空病房內休息了一晚上。
這一覺直接從半夜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時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那最懶的一個,這時候其他人都已經醒過來了。
我看到老五正和坐在一旁、手臂綁著繃帶的陳奇交談著什麽,看樣子那小子的傷勢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已經好了不少,隻是看上去還有些虛弱,不過想來應該沒有我之前擔心的那麽嚴重。
宋子明和四眼兩個家夥正在病房的門口“站崗”,兩個人東張西望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麽。至於老馬那老家夥去了哪兒我不清楚,我環視了一下病房內都沒有看到他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我揉了揉還有些模糊的眼睛,同時視線看向老五和陳奇,隨口問道:“你們在聊什麽呢?”
“在商量下一步的行程,”陳奇扭頭看向我,淡淡一笑說道:“怎麽,趙哥有什麽好主意嗎?”
我聞言果斷的搖了搖頭,心說我哪有什麽好主意,要不是現在抽身已經來不及了,我絕對會發誓不再介入這等危險的事中。隻是我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在那神秘勢力盯上我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了退出的機會。
隻不過這些話我也就是在心裏想想,明麵上肯定是不能這麽說的,沒辦法我隻好苦笑道:“我哪來的什麽好主意,還是你們商量吧,我跟著你們走就行了。”
陳奇露出一副早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的表情,同時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什麽玩意?”我一邊詢問一邊將那紙條接了過來,發現上麵竟然是十幾份人事資料的複印件。
這幾份人事資料的主人說起來我並不陌生,準確的說有兩個現在就在我的旁邊。我在這張不算很大的紙條上看到了好幾個名字,其中就包括陳奇和宋子明兩個家夥,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力,那是一個叫馬越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