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外,我們穿過白骨地,也就是石嵐口中的白骨養蟲,接著也不休息,徑直走進了石門之內。
不論這些骨頭裏有什麽可怕的蟲子存在,至少我和許雷沒有遇上,雖然不太明白原因在哪兒,但沒遇到就是好事,想那麽多幹啥?
這石門就好像古時候的城門一樣,看起來非常厚重,估計十個人來推也難得推動。好在這東西從我們來時就是開著的,不然我們還真想不出開門的辦法。
石門本身的顏色發暗,有點偏向於紫色,具體的模樣不太好形容,總之感覺很奇怪。而且我發現在石門上麵,還有著不少怪異的黑斑,成塊成塊的看著有些熟悉。
“這是血。”許雷瞧見我在看那些黑斑,指著其中一塊說道:“看樣子有年頭了,都凝成這種程度了。”
這是血?我怔了怔,用手擦了擦其中一塊黑斑,這東西沒有我想的那麽結實,一碰之下就被抹下來了一塊。如同一層老皮一般,直接整片掉到了地上。
“別玩了,快走。”這次是石嵐的聲音,我抬頭看去,隻見這女人柳眉皺起,麵露凶相,看上去就要發飆,於是也沒敢反駁,乖乖的跟在她的後麵。
穿過石門,我們就來到了此行的最終目的地,也就是剛才在外麵看到的那個建築。
其實說是一個建築不太恰當,準確的說,這裏應該算是一個建築群,或者說苗寨!
我放眼望去,這內部的空間不比外麵小多少,一座木質的圍欄擺在我們麵前,幾乎將整個空間圍了個遍。
隻是此時擺在我們眼前的這圍欄,幾乎就是一個擺設,到處都有破損的窟窿,甚至有些地方完全塌了下去,根本不可能阻擋我們前進的步伐。
說來也是奇怪,這裏的建築好像和外麵的棧道取材一樣,都是用的同一種木頭,在這地底放了也不知道多少年,竟然沒怎麽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