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喜歡廢話的輕佻男子,一個什麽都不說的謹慎男子,兩個家夥一邊往我們這兒走一邊說話,沒一會兒就掉入了我們的“伏擊圈”中。
我動手的對象是先一步走進通道內的輕佻男子,我將這家夥的嘴巴堵住,硬是吃了這王八蛋的四五記重拳,感覺整個臉都火辣辣的發腫。
不過好在許山這家夥幫忙的不算晚,有了他的加入,我們倆對付這個看起來身手還不錯的輕佻男子,還算是比較遊刃有餘。
這家夥剛剛給了我這麽多記重拳,我哪怕不是記仇的人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我照著這家夥的腦袋就是一頓猛砸,完全沒考慮過會不會把人砸殺這種問題,隻管是一個勁的出氣,其場麵就好像兩個街頭混混互毆一樣。
隻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即便我和許山已經把輕佻男子整個人壓製住,幾乎要不了一分鍾就能製服他,但在速度上竟然還比不過尹雪和許山那組。
他們兩個聯手對付另外一人,這個人剛才還沒走進通道裏麵,還在出口外麵的階梯上。我這邊一有動作,他們兩個就暴起發難,直接撲向了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所謂精銳。
尹雪和許雷兩個人僅僅隻用了十多秒鍾,就完全製服了那個看起來應該更難對付的家夥。
許雷一個撲殺撞向這人的肚子,在那人反應過來之前,一個過肩摔的姿勢將那人扭倒在地。緊接著尹雪就到了這人的邊上,動作敏捷的一手捂住這人的嘴巴,另一隻手直接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威脅意味非常明顯。
我和許山才剛剛把主動權掌握在手裏,他們那邊就結束了戰鬥。不過暫時他們也沒工夫來給我們幫忙,因為我們要的不僅僅是製服這些家夥,不然沒必要這麽麻煩。
假如我們隻是想幹掉這兩個人,其實剛才就有好幾次機會了,特別是現在尹雪的刀子就加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隻要稍微手一用力往喉嚨處一抹,就差不多可以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