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路推移,我和許雷下了天門山,坐著大巴離開了景區。
接著我倆按照來時的路返回,轉乘火車離開了湖南,幾個小時後順利的回到了武漢。
我們這一路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聲音也不敢很大,畢竟我們談論的話題很多都不方便讓別人聽到。
許雷之前跟我提的那個鄉下的死黨真名叫做許山,因為同是一個村的緣故所以兩人都姓許,按照許雷的話說,說不定他們很多代前還有著血緣關係。
那人和許雷一樣,小時候聽多了老人們聊天打屁,對什麽倒鬥探險,奇聞異事非常感興趣。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在村子旁邊的山裏麵瞎晃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和許雷結下了所謂的“不解之緣”。
這人因為喜歡上山探險,名字又叫許山,所以村裏人從很小的時候就稱他為山娃子,同樣的許雷也被稱為雷娃子。
當然,從我的角度來說,我還是比較喜歡稱這貨為雷子。
說到這裏我對許雷的名字也很好奇,不明白為什麽要以“雷”字命名,這倒是不太常見。
許雷聽到這話就有些煩躁,說什麽他老爹文化程度不高,取名什麽的也不會。正好他出生的時候是一個打雷天,他老爹說他從娘胎裏出來的時候,正好外麵有一道雷聲響起,所以就跟他去了個名字叫許雷。
我聽完就笑了起來,說要是你在個下雪天出生,那是叫許大雪還是許冰雹?
當然這也就是個玩笑,言歸正傳,許雷和我介紹這許山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我們今早的談話。
我想了一晚上,覺得這敦煌我是非去不可,所以就和許雷商量了一下。
許雷聽完就說讓我別和陳奇他們一起去,指不定這些家夥有什麽陰謀詭計。我雖然對他的話不以為然,但也沒有反駁,隻是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時候許雷就提出要我們兩人自己去敦煌,自行去探索那個趙家一直在挖掘的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