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山進到了第三個側室裏,突然發現血池裏麵露出了一雙眼睛。
這眼睛看起來非常有神,我隻是看了一眼,就篤定這玩意絕對是個活物。一個活物竟然泡在滿是血液的池子裏,這一點不管怎麽看都覺得詭異。
我也懶得去追究這怪物究竟是什麽東西,既然這家夥現在沒朝我們發動攻擊,那我還是識趣的出去,不打擾這家夥“泡澡”好了。
原本以為出去之後會稍微安全一點,至少和血池裏的那怪物拉開了距離。卻不想我前腳剛出來,我的頭頂處突然就撲來了一個巨大黑影,三下兩下把我製伏到了地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懵,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強烈的危機感讓我在下一秒驚醒過來,我趕忙睜開眼睛,想看看這把我按倒在地的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第一瞬間我還沒看清這家夥的樣子,隻覺得一股難以忍受的腥臭味撲鼻而來,要不是自己現在被壓著動彈不得,我老早就跑的遠遠的了。
不過這一下卻是讓我想明白了,為什麽我們剛才一直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但四周瞅了半天沒發現。
原來這個一直跟蹤我和許山的家夥,竟然是在我們的頭頂!
我們之前完全沒有想過頭頂會有“人”存在,所以剛才看的時候也沒抬過頭。再加上這石道裏沒有光源,許山手裏的礦燈雖亮,但也隻能找到那麽一點範圍,以至於我們之前根本就沒察覺到,我們頭頂還有一個潛伏的家夥存在。
雖然這時候我還沒搞明白這家夥究竟是個什麽玩意,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家夥絕對不是人。
這石道總共就隻有這麽大,要是一個正常人的話,要怎麽才能在我和許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掛在牆頂上跟蹤我們一路?
不得不說我這人有一個壞習慣,也不知道是失憶後養成的,還是我從以前開始就是這麽個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