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我們一行人加速通過了大洞,安然無恙的進入了墓室內部。本來我是準備站起來看看周圍狀況的,不料我還什麽事沒幹成,後腦勺部位就被什麽東西給抵住了。
與此同時,一道陌生的聲音也是從我身後傳了出來,我渾身一抖,身體立馬僵在了原地。
後腦勺這種冰冷的觸感我雖然以前沒有體驗過,但這時候隻要不是傻子估計都能想明白,抵在我後腦勺上的是個什麽東西。
我下意識的舉起手來,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站在我後麵的人也不客氣,看到我的動作後直接將我從營地裏找到的衝鋒槍繳獲了過去。
再然後我身後的人似乎還不放心,再次在我腰部搜索了一下,最後連軍刀和火折子都沒給我剩下!
我按歎一聲,心想這一下算是栽了,武器都沒有了,那之後豈不是要任人宰割?
雖然身體不敢動彈,但我眼睛還是可以動的。我發現周圍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間,就在我被製服的同時,亮起了好幾處光源,瞬間將周圍的環境照了個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為此我看清了周圍的情況,此時此刻,不僅僅是我被一把槍抵在了後腦勺,我們隊伍裏的其他三個人一樣也被製服了。
第一個進來的許山這時候抱頭蹲在角落裏,看著就像犯了罪的犯人一樣。這小子看到我將目光移向他,也不知道是沒心沒肺還是故意想氣我,竟然還躲我做了個鬼臉,同時對我“嗨”了一聲。
他的身後是一個體格健壯的中年人,從麵上看是個中國人。這人現在正用槍抵著許山的後腦勺,許山這小子跟我的處境一模一樣。
至於許雷那邊就更慘了,整個人被兩個大漢按在地上,不僅後背上有槍抵著,連嘴巴都被一個人用手捂住了。我估計八成是這些人擔心許雷亂吼亂叫,幹脆把他按在地上不讓他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