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應該夠了,那家夥要求的事情,總算是完成了。”
老馬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鬆了口氣,感覺好像如釋重負一般。
我聽得分明,這老家夥說的是“那家夥”,也就是說他拿這兩塊屍玉,其實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有人囑托他拿到屍玉。
當然這一點說起來也不算奇怪,老馬雖然不是五大家族的人,但他卻算是外國集資勢力中的一份子,被委托過來辦這件事情也很正常。
隻不過這樣說來的話又聽著有些別扭,因為他說的是“那家夥”,那麽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為了某個勢力辦事,反而是為了一個人辦事。而且聽語氣他和這人應該關係不淺,不然也不會用那家夥這樣的字眼。
我捕捉到了老馬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破綻,想著反正我已經問了這麽多問題,早就是“死皮賴臉”了,也不怕他怎麽樣,於是幹脆問道:“你剛才說那個人,那個人是誰?”
老馬聽我這麽一說,本來還有些惆悵的表情瞬間消失,突然一個機靈,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閉上了嘴巴。
同時這老家夥轉過頭,眼神異常古怪的撇了我一眼,隨即在我不解的眼神中,充滿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又是歎了口氣。
我被他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你說你不想告訴我就直說吧,反正我也有心理準備,可你這又是搖頭又是歎氣,一副死了爹的樣子是想鬧那樣?
“好了剛才那話你最好當做沒聽到,也不要想著從我這裏套出什麽話來,除了關於禁生島計劃本身的內容,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老馬說這話的語氣很平淡,不過我聽著總覺得不是個滋味,好像裏麵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
想到這裏我也就不再糾纏,老馬到底是幫誰做事的,這一點跟我毛線關係都沒有,我也就是一時好奇,為了這個得罪老馬可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