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裏麵存在的照片,對於我和老馬而言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隻要得到了照片,我們兩人就不需要冒險前往冥碑所在,也就不用麵對那些恐怖的血怪了。
相比起那些較為靈活的血怪,我還是覺得這些行動緩慢,空有一身蠻力的沙人相對好對付一些。
我和老馬不再去管那兩個昏倒的家夥,徑直朝著營地衝去。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我和老馬兩人直接衝向沙人群,就準備將這些沙人的注意力給引開。這些沙人此時距離我們已經很近了,我們想要躲過對方的視線也不可能,索性就當麵衝過去好了。
另外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避免那兩個昏過去的家夥被沙人抓住,這些家夥既然被我們救回來了,多少我們還是得負點責任的。
這些沙人可能確實有些智商,不過明顯屬於不高,準確說是很低的那種。它們一見我和老馬衝出來,立馬就圍攻了上來,像是之前在營地的時候一樣,呈現出了半圓弧的包圍趨勢。
我和老馬哪裏會上當,這些家夥的做法倒是沒錯,不過配上它們緩慢的動作,這一招其實用處非常的小。我們兩人直挺挺的衝向殺人群中,這些怪物無論怎麽“排兵布陣”,隻要我們能夠在它們準備好之前衝過去,那麽它們擺任何陣勢都是徒勞的。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它們的手臂,這些家夥的手臂並不是固定形態,而是由沙粒組成的擬態,隨時都可以改變。如果在衝過去的時候被這些家夥伸長的手臂抓住,那再想要逃脫又是一陣麻煩,時間上很可能不允許另一個人過去救援。
我是絕對不想死的,當然我估計大部分人都是這樣,所以這時候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邊跑一邊打量著四周。
正如我猜測的那樣,這些沙人在挪動了一陣之後就意識到它們不可能追上我們,於是手臂就開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