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那裏有屍體。”李狗兒當下在我耳邊輕輕道了一聲。
“笨蛋!”我回頭瞪了他一眼,黑暗中目光閃閃,看起來也怪嚇人的,“屍體哪會打呼嚕?”
“那麽說來是個活人?”李狗兒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憨憨一笑,接著對我說道:“既然是活人,俺們還怕他做什麽?”
他說著要起身行動,卻被又給按壓了下去。我死死拉著他衣袖,說道:“活人才不好對付呢!”
“那你說該怎麽辦?”李狗兒歎了口氣,問我道。
“先看看再說。”其實,我也想不出太好的法子。
於是,我們兩人躲在角落,就像兩隻夜貓子一般,靜靜凝望著那個打呼嚕的活人。當然,我們兩人的視力並不想夜貓子那般能在黑夜中看清一切。但是,我們能從呼嚕聲中分辨出,其實那人已經睡得很死了。不過,有一點不能確定的是在他的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所以,接下去隻能等。貿然行動,隻會使自己陷入困境。
大約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那人始終沒有任何動靜。然而,就在我的身邊忽然間響起了呼嚕聲。我大驚之下這才發現,原來是李狗兒睡著了。他鼾聲如雷,已漸漸蓋過了那人的聲音。這下可不把我嚇了一跳,萬一將那人驚醒了,或是擾到了他的同夥,那該是如何是好。
當下,我二話不說,立即伸手去捏住他的鼻子。他沉哼了一聲,出不了氣,瞬間張大嘴巴用力呼吸。跟著猛地嗆了一聲,就轉醒了。
咳咳咳……
“大成哥,你這是在做什麽?”我攪和了他的美夢,他醒來之後自然要怪罪與我。可是,此時已容不得我向他解釋,我當下用手死死按住他的嘴巴,然後“噓”的一聲,輕輕說道:“小聲點,我們現在還在地牢之中呢。”
李狗兒聽了之後,這才意識到自己身處險境。連忙點了點頭,不發出任何一點響動來,就連自己的呼吸聲也變得極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