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突然間驚醒,對著我們一頓亂吠,把我們當成了行為不軌的惡徒。我們被這畜生的架勢給震懾住了,雖然我們兩人都是對付屍體的高手,可是當我們麵對眼前這氣勢洶洶的惡狗時,一時間竟然也想不出任何招架的法子來。
李狗兒遲疑了一會兒,便順手掏出了那隻骨塤。但當他放到嘴邊即將要吹奏的時候,卻被我阻止了。我拉著他的手,然後說道:“算了,狗娃子。你的趕屍曲對活生生的畜生無多大用處,搞不好反而會驚擾到屋子裏那具屍體。”
“那……那俺們該怎麽辦?”李狗兒頓時起了慌張,因為跟前的那隻惡狗已經向我們一步步逼了過來。
“你別看這個狗氣勢凶惡,但往往惡狗怕惡人,我們隻要表現得凶惡點,就能趕跑它。”我說著,麵目一沉,神色變得凶惡起來。我對著這條惡狗一頓張牙舞爪,企圖將這該死畜生嚇跑。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惡狗非但不感到懼怕,反而變得愈發的凶惡。它低吼了一聲,呼哧呼哧地便朝我給撲了過來。
“我的媽呀!”我見情勢不妙,立馬轉身就跑。跑出一個彎口後,卻撞到了村民們的圍堵。乍得一看,這幫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老頭老太加在一起竟有二三十號人。他們個個手持鐵耙、鐵楸等農具,一副怒氣衝天的樣子。
“打死你們這幫該死的偷狗人!”有幾個嗓門大的,直接吆喝起來。其餘眾人在他們的煽動之下,也是情緒激動,將手裏的農具舉得高高的,憋足了氣力。
我知道這會兒跟他們是解釋是多餘的,自己還沒開口說話,就已經被人一鐵耙子給耙死了。但此時也不能和他們發生衝突,不然事情就會越陷越僵。於是,我隻好往回反跑。這時,我看到李狗兒和那惡狗糾纏在了一起。別看那狗的品種普普通通,屬於最常見的中華田園犬。但它的凶悍直逼狼犬,硬生生的將李狗兒這麽壯實的一小夥撲倒在地。任憑李狗兒如何用力抵抗,都擺脫不了這畜生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