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子,你還有沒有尿?”我膽戰心驚的問李狗兒道。趁著這怪物還沒有對我們發起進攻,我想著是先下手為強。李狗兒搖了搖頭,他慘白的臉上已經沒有任何一絲血色,顯然是被嚇傻了。
除了李狗兒,能叫得上童子的人也隻有我了。可我這個人有個怪癖,那就是一旦身子處於緊張狀態,就會害上便秘,不管大小便通通不靈了。記得十歲那年,在香爐峰的後山玩耍,遇到了一頭蝮蛇。當時年紀小不懂事,伸手去摸了摸那玩意,結果卻被狠狠咬了一口。事後若不是師傅們忙著施救,恐怕就活不到現在了。從被蝮蛇咬傷到痊愈,我足足靜養了一個月,也擔驚受怕了一個月。然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我沒有上過廁所。完完全全做到了隻進不出的狀態,那會兒的臉色絕對不會比現在好看到哪裏去。
但眼下事關生死,我絕對不能認命。哪怕再無尿意,也要奮力一試。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褲子。
“大成哥,你要幹什麽?”李狗兒見到我突然脫褲子,倒是害羞起來了。原本慘白的臉上,竟多出了一點點紅暈。
“對付那怪物啊!不然,讓大家都等死啊!”我啐了一聲,然後收回注意力,集中精神放尿。可是,即便自己要緊了牙關,使上了吃奶的勁,都不能憋出一點點尿。
“呼……”在堅持了幾秒後,我最終選擇了放棄。一聲長長的歎息,預示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
“算了,大成。即便你有童子尿,也對付不了這東西。”劉一叔見我心有不甘,便安慰了一聲。但殊不知,他這句話卻把我求生的希望給打碎了。自從,進入陵寢,我們幾人曆經了數次大戰。可謂是身心俱疲,把該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原本以為到了這裏,該是能抓到李升泰了。但天不從人願,非但李升泰沒找到,還折損了超級獵犬何野雲,更是賠上了劉開的一條性命。如果再要我們麵對眼前這具凶惡的怪物時,已然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