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升泰的實力絕對不比嚐羌王來得遜色,可在李狗兒的指揮下卻逐漸落了下風。因為這是李狗兒第一次操控屍體進行戰鬥,難免會在經驗上吃虧。戰場上的經驗絕非一朝一夕就能夠積累的,要成為一名出色地的指揮官。你可能要嚐試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甚至付出沉重的代價。
我們幾人中隻有李狗兒是專業的趕屍匠,所以沒有人能幫到他。看到李狗兒一步一步的陷入絕境,不禁有種熱鍋上螞蟻的感覺。我板著一副嚴肅的表情,心裏卻祈求著:佛祖保佑,保佑狗娃子旗開得勝。
劉一叔作為過來人,卻顯得淡定了些。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點起了旱煙,這回兒又吧嗒吧嗒地抽了個痛快。或許,他以為這將是自己抽的最後一管煙。又或許,他還在積極地想法子。
秦歸還在不停地醫治劉繼,但他畢竟是個替屍體治病的醫生。你讓他醫一個活人,難免會專業不對口。瞧那劉繼的氣息也越來越薄弱了,估摸著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該日沉西山了。
“算了吧,秦醫生。你已經很努力了。”我趁著自己還能有說話的功夫,勸了秦歸一句。因為,就連我這個外行也看出來了,劉繼已經回天乏術了。就算把他送進最好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為他醫治,那也是徒勞。我想讓秦歸休息一會,多省點體力,說不定待會能夠跑出去。
我們這個團隊總得有人出去報信吧,不管是我、老叔子還是秦歸、狗娃子都是王家陰店的一份子,我們這家店雖然小,但也將近百年了。它是我們王家的傳承,即便我死了,也要讓遠在餘杭的父親知道,好再找個接班人。
看著李狗兒逐漸落敗,我就不得不為生後事考慮考慮了。放眼幾人中,也就隻有秦歸最有可能跑出去了。他跟隨我父親多年,兩人早已互把對方視為自己。所以,由他來繼承我們王家陰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