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蠱毒是世界上最難解的毒藥,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它的配方。所以,當李狗兒聽到自己中了蠱毒之後,整個人都絕望了。劉繼一臉驚訝,自言自語的問道:“江浙一帶哪來的蠱蟲?”
我說:“先不管了,都趕緊救狗娃子。”
然後,我們兩人同時把目光對準了秦歸,因為這裏隻有他一個是醫生。秦歸臉色緊繃,他嚴肅的樣子並沒有比屍體好看到哪裏去。或許是因為搗鼓屍體久了,在潛移默化中形成了屍體該有發麵目表情。緊接著,他緩慢的伸出手去抓那隻金色的蠱蟲。由於,先前李狗兒已經吃過虧了。所以,這一回必須要有前車之鑒,需要更加小心謹慎才是。我們光看著秦歸出手,就已經緊張的透不過氣來。
但秦歸畢竟是個老手,果然拿手術刀的手更加靈巧。在我們屏氣注視下,他已穩穩的抓住了那一隻金色的蠱蟲。豌豆般大小的蠱蟲在他兩指間挪動,似乎要掙紮開來。它的氣力還真不小,眼見秦歸的兩根手指愈發抖得厲害。
“秦醫生你當心呐!”我感到不安,提醒了一句。
秦歸點了點頭,但還是默不作聲。隻見他把蠱蟲放到了另一隻手的掌心中,然後靜靜的觀望著。蠱蟲沒有了手指的擠壓,逐漸開始舒展。原本隻有豌豆那般大小,竟在頃刻間變長了足足三尺,已經有土豆那麽大了。與此同時,還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腐味。
“當家的快過來看!”這時,秦歸輕輕叫了我一聲,他生怕會嚇著手中的蠱蟲。我躡手躡腳的靠了過去,盡量使自己的動作變得毫無聲響。原來,秦歸讓我看的是蠱蟲的那張臉。沒有錯,這隻蠱蟲長著一張憎惡的鬼臉,鬼臉下還帶著兩顆尖利的獠牙。獠牙上可以看到血跡,想必是剛才咬李狗兒時沾染的。
“這……這蠱蟲挺特別的哈。”我擠出一抹慘淡的笑容,對秦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