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疑問令我無比糾結,很顯然一時之間我一個都想不通,我隻好退而求其次先確定段盈盈的想法,我道:“段小姐,你這樣做是不要合作了麽?你一直想進的地方不進了麽?”
段盈盈道:“進,但一碼歸一碼,這種事我無法給你承擔。”
我整個人仿佛突然間被丟去北冰洋,真坑我,如果是被迫無奈,如果是計策,她不會如此說話,隻會暗示,她那麽聰明肯定能說出些其它人聽不懂,而我能聽懂的話,比如:二選一,我隻能壯士斷臂!斷臂,斷自己的臂,證明我們還屬於一夥,現在她的回答就不再是一夥。
我恨自己的是,竟然還意圖想從她的神色裏看出一絲半點暗示來,哪怕一個嘴型,一個眼色,或者其它。結果她都沒有,她給我的是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一閃而過消失的特別快。然後麵對這幫磨拳搽掌憤怒異常的村民,她給出的神情是那麽的楚楚可憐,她外表原本就具有登峰造極顛倒黑白的欺騙性,加上我是大男人,她是小女人,所以絕大部分人都選擇相信她。
我忽然間就受不了她這種囂張嘴臉,我狠狠道:“你不仁休怪我不義!大家聽好,其實凶手是她,我有證據,你們可以搜搜她的包,裏麵有藥粉,就是剛剛她說那種用來把濕屍變成幹屍的毒粉,青色的顏色,找出來以後隨便找個活物,老鼠或者青蛙一試便知結果。”
段盈盈吼著道:“汙蔑,絕對的汙蔑,包是他的,你們抓他的時候包就在他手裏。”
我愣住,我可沒想到這方麵去,包確實和我一起飛出去,現在還落在剛剛他們抓我的地方。族老示意了一眼,立刻有人去撿回來,族老把裏麵所有的東西都倒出來,東西不少,有包過族譜的金布,有我的警察證,還有兩包用白紙包裹的粉末,倒出來,果真是青色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