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一身冷汗,因為事情更複雜了起來,這躲藏在背後設局的人的大局觀該多恐怖?思想能力該多嚇人?他們到底想要什麽東西?寶藏?我感覺不對。不過我總算知道太極高手為何當晚隻顧著逃走,明明可以殺了我卻沒動手,他不是善心大發,我更沒猜錯,不殺我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而且還非我不可!我道:“還是不對,你這麽說段盈盈就是假的皇族後裔?她有證據,雖然不是實證,但她知道很多關於皇族的事情,還有關於皇陵的事情,怎麽解釋?”
“揭秘解謎是你的專長,總之在我的認知中,皇族不可能有兩支,我認知的是對是錯,我不敢下判斷,畢竟世間萬事萬物皆有他貌。我要提醒你的是,你搞錯了一件事,段盈盈是白泥人,而不是苗人,她身份證倒是苗人,我手裏有詳細資料,如果你需要,可以給你。”
耍死人啊!我猛地醒悟過來道:“當時你在車裏給段盈盈算命算出那麽多東西,其實是障眼法?”
聽見向飄飄一聲嗯,我突然感覺很對不起段盈盈,因為段盈盈和我分析過,向飄飄肯定是先知道許多她的情況,否則不可能算出那麽多內容,當時我極力反駁。不過從另一方麵來說,幸好我沒相信段盈盈,她竟然是假的皇族後裔。當然這有待相確,向飄飄說假而已,她掌握的資料說假而已,如果給她資料的人故意給假資料,結果不就顛覆了嗎?所以我要自己親自查證才能判斷這是否是事實,這事太重要,絕對不能相信沒有經過嚴肅驗證的證據,我還是要保持相同的狀態對這兩個女人,不能過份信任其中一人。
“你等等,我再理一理,我越聽越糊塗,你先給我解釋一下廣順發生的事情,白白被誰施的鎖魂陣?”
“不是我,是誰我不知道,能肯定的是他們做了幾手準備,肯定身邊有另一個我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