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壁畫研究了一兩分鍾,我倒是再沒有視覺上和感覺上的頭暈腦脹作嘔作悶,但收獲上卻是空無一物。我隻是感覺有問題,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麽問題,這最折磨人,就如一個案件,我知道誰是凶手,卻找不到證據一樣。向飄飄一直都沒有打擾我,她看她的我看我的,實在看不出來端倪了吧,才開口問我:“你看到什麽想到什麽,我們總結總結吧!”
我嗯了一聲:“你先說。”
“我感覺問題來自兩方麵,第一是落漆,這是如何辦到的?空氣環境都一樣為何就一副壁畫落漆,其它壁畫沒有問題?大概隻能一種可能,就是被動得多,什麽東西被動德多?可能是機關。第二是腳線,這副壁畫剛好是中間的匯集點,畫的是龍,龍首,龍頭。從玄學來說這個東西就是開始、就是主宰、就是決定,就是說一切都從這裏開始,所以是機關的可能性很高。”
“有點道理。”我點了點頭道,“不過你可能忘了我剛剛說的話,一般都是什麽人來盜?這些人掌握著什麽知識?”
“懂曆史、懂風水、懂陣法,會一定的邪術,膽大心細很會猜謎。”
“所以按外麵的反心理機關來說,就不太可能問題出在這裏。”
向飄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我認為可能是坑,道理和我們看見外麵的反心理機關一樣,這個坑從外麵開始,先給你一個印象,外麵是真,這裏是假,坑死你,不信你試試,打龍首的眼睛。”我放開向飄飄的手往通道後麵走,在通道口站住。
向飄飄猶豫了幾秒,從包裏拿出一枚銅錢往我這邊走,等差不多走到通道口才反手一枚銅錢扔出去,銅錢高速飛向龍首的右眼,打個正著。嘚一下響,銅錢落在地上,隨即響起來鐵鏈在滑動的哢哢哢的聲音,兩邊的石壁在收合,原本寬闊的大廳轉瞬間沒剩下多少空間,突出的長矛已經占據了空餘的地方,如果打機關的時候大廳有人,百分百在三秒之內變成刺豬,而三秒鍾根本就不夠離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