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吧?”段盈盈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怎麽受的傷沒有?是不是向飄飄那個臭神棍?她真的居心不良,她絕對不是真公主,她一直都隻是利用我們找古墓,現在古墓找到了我們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她要把我們困死在這,你說話啊,怎麽不說話?吃迷藥了?”
“你機關槍一樣一梭子出來,我怎麽說?”
“別扯開話題,是不是她?”
“不是,我醒來時在有石床的石室,然後看見一個女鬼,之前我們聽見的聲音就是這個女鬼發出。我被女鬼抓了,中間的事不多說,說重點,我就要被女鬼殺死的時候向飄飄趕來救了我,然後我們找你,沒找到,她隻是說……”
“說我襲擊你們是不是?說我比她還厲害是不是?說我看出什麽秘密把你打暈然後我自己去找是不是?我把原本屬於她的東西據為己有,我不是真公主,她才是是不是?這個女人很歹毒,我知道她肯定會這樣想,就你總相信她,她坑我知道嗎?如果不是你忽然出現,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釋清楚。現在她人呢?我要殺了她,她就不配活在這世上。”段盈盈說的極其激動,那態勢就像潑婦在罵街。
我道:“你說的或許有可能,但說話要有證據。我先問你兩個問題,第一,當時在畫壁大廳你失去了理智,你是不是因為看懂了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我當時腦袋一空就看見我媽,她讓我過去我就過去了……”
“你媽還在生麽?”
“不在。”
“當時除了腦袋空之外有沒有發現什麽東西?比如鳳凰?”
“沒。”
“第二個問題請你嚴肅回答,你是不是特別懂風水玄學的知識?”
“不是。”
“你發誓。”
“不是就不是,你煩不煩?”
“你不敢發誓?”
“憑什麽?你當我是犯人?我是受害者好不好?我不和你說,你帶我去找那個臭神棍,我和她當麵對質。你不是很會找線索麽?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你都能想出線索來,如果你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你就該相信我,因為我敢對質,她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