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飄飄並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她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各有各的天命,各安各的天涯。
我們回到村寨段盈盈家的時候,風兒已經先一步到家,她看見段盈盈,說的第一句話是,她沒有成功殺死她六哥,求段盈盈降罪。段盈盈看了我一眼以後,說這件事到此為止,隻要風兒的六哥不再回來村寨,她可以不追究。風兒當然是千恩萬謝,因為很明顯是她故意放走了她六哥。
段盈盈比我要了解風兒,她心裏清楚的很,所以她其實是告訴風兒,讓風兒轉告她六哥,不要再回來村寨。從處理這件事的手法上看,段盈盈其實不殘忍,隻是陰險,她讓風兒去殺她六哥,其實知道風兒不會殺,而她這樣做的目的隻不過是想風兒欠她更多,就是說在某件事上她可能要更大程度的利用風兒。
向飄飄的傷是段盈盈給處理的,她傷的是腳踝,腫起來一大塊,如果是剛腫起來的時候就開始救治,那會好許多,勉強走了那麽多的路,情況有點糟糕,向飄飄要幾天下不了床,除非她繼續折壽用道法來治療。我情況還比較好,基本上已經恢複了過來,隻要吃點藥內調一下就不會有問題,這個事我自己可以做,而且不著急。
反正段盈盈是沒幫我,她幫向飄飄治完傷就匆匆忙忙離開家去族堂參加法事,挺可憐的,她家現在就剩她一個人,其餘的全部都已經投奔了地府。
往下兩天我很少見到段盈盈,她隻出現過一次,給我帶來真的族譜以及告訴我關於村寨的情況。村寨裏一切都很穩定,沒有人鬧事,而我殺段飛揚的事情,和我估計的結果一樣,警察那邊是趁機結案,所以村寨並沒有損失,隻是段中和在負責的生意,交接方麵比較麻煩。不過這都不算大事,段盈盈這邊有高人相助,這個高人是村寨出去的人,在縣城當一個不小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