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半,雁塔廣場零零散散還有一些人,多數是情侶,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旁若無人地親吻撫摸壞事幹盡。每每看見這種畫麵我都會想,幹嘛不直接開個房間?這問題我曾經和程懷火討論過,討論到最後程懷火給我的總結是:不懂浪漫,不懂情趣。
我是嗎?我不認為是,我覺得把愛做到了廣場,做到車裏,做到大街上,或許真的很刺激、很有情趣,但這種情緒和刺激建立在挑戰道德底線的基礎上,不遭人鄙夷麽?
胡思亂想著,我已經跟著向飄飄穿過廣場來到大雁塔南端的圍牆下麵,向飄飄對我道:“我已經觀察過兩個晚上,現在這個時間到一點,裏麵的兩個守衛會有一個去買夜宵,剩餘一個很容易搞定。”
我往身後看了看,段盈盈還沒來,她和我們分開走,這是為了安全:“你確定地宮通道在佛像下麵?”
“確定,我已經開過,機關按鈕是佛像後背的萬佛字,往左邊扭,記住不要扭錯,右邊可能是機關。然後進去了要處處小心,如果真不行就出來,不要勉強。”向飄飄又少有地歎了一口氣,“我其實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這是唯一辦法!我自己還不能進去,所以段盈盈生我的氣我能理解。”
“別說這種話,我們走過了月斜古墓,走過了苗源密道,肯定亦能走過大雁塔地宮,放心吧。”我能想象,雖然是我和段盈盈進去,但最煎熬的不會是我和段盈盈,而是向飄飄,她隻能在上麵等消息,不知道我們在裏麵會遭遇到怎樣的危險,又無法幫忙,她性格冷靜點還可以忍受,換了是我我會崩潰,“一點鍾進去,我們隻有四個小時的時間是不是?”
“嗯,五點鍾要出來,無論找到想要的東西與否都必須出來。”
“好。”我又往後麵看了一眼,段盈盈已經走來,“段盈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