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我能節哀嗎?我爬了起來道:“我不要這麽不確定的話,我要去看看……”
段盈盈沒有阻止我,她道:“出不去,隻有進來的機關,而找不到出去的機關,除非你把牆鑿穿,一米厚,你可以試試看。你爸……原本就已經死了,你已經傷心過一次,我覺得其實現在這樣不算壞事,你不覺得很累嗎?你肯定覺得很累,他可能一樣,然後……他解脫了,在解脫前還救了自己兒子一命,閉眼了……”
我聽完瞬間沒有了力量,有點無法相信的看著段盈盈,因為她說的這種話更接近向飄飄說話的風格,她很少這樣說話,句句在理。對啊,或許很不幸,但這個不幸不是已經早就發生了麽?我媽就告訴過我,不要太在乎,她當時沒有立刻告訴我我爸的狀況,就是不想我再多受一次傷害。
想著想著,我已經感覺沒那麽難受,但我還是拿起手電筒四處照射,能在正麵看見一個石門框,但真的四周都找不到機關。按理說這不可能啊,能進不能出,如此設計是為了什麽?
段盈盈指了指我右邊道:“那裏有機關,出去是一個大廳,一個養蠱工場,外麵有四個人,已經被我搞定。”
“養蠱工場?還有人?”我好吃驚,他們是怎麽進來的?還有另外的入口?如果有為何向飄飄不知道?而讓我們從那麽危險的入口進來?我腦子一團漿糊,“你沒騙我?”
“騙你幹嘛?你自己可以看看。”段盈盈順手在地上拿起我的包扔給我,然後才拿起自己的包道,“走吧,已經兩點鍾。”
我把包背上,親手打開段盈盈說的機關。
石門正麵打開,寒風襲擊進來,風裏帶著淡淡的花香,和一股腥味,血的味道。
我先走出去,沒有防備,因為段盈盈出過去,她能安全返回來,意味著外麵真的已經沒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