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綿芳一腳踩下來,我雙手貼在一起用外臂去擋,然後順力一送,他糧倉後退了兩步,我趁機往後麵滾,狼狽地靠近了身後的一座佛像,借力站起來。
李綿芳再發動攻擊時,我彎著腰繞著佛像走,佛像與佛像之間的空間非常窄,易守難攻,所以李綿芳一時間無法把我怎樣。反而,我找到機會用出了第二張靈符,這次我還是把靈符用在風兒身上,再次拖住她,沒有讓她及時跳下密室去追段盈盈。
李綿芳當然很憤怒,他仿佛一頭猛獸一樣,恨不得把阻擋在我們中間的佛像通通打爛。而我剛剛被他打了兩拳總歸受了傷,動作沒有他快,關鍵是他改變了策略虛招盡出,明裏從佛像左邊而來,等我往右邊躲時突然把手收回去,從右邊出現,狠狠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動作飛快翻出掌背就對準我的太陽穴拍來。
我腦袋一閃,出腳踹向他的膝蓋,不過在踹上之前我又快速把腳收了回來,因為在我們身體中間的佛像那一刻突然晃倒,如果我不收回來,被佛像壓下來,我的腳鐵定要廢掉。
我還要感謝這座佛像,它算幫了我的忙,它砸下來的刹那,為了避免傷害,李綿芳亦放開抓我手臂的手,人往後倒躍。我趁機閃到一邊,靈符從包裏掏出來,燒起一張撒向沒有骨架,隻有盒子的石窟。
玻璃嘩啦一聲破碎落了一地,我跑過去,李綿芳發現了我的意圖在後麵追,我到了以後,挑起玻璃撒向他,他躲在佛像後麵,我又用了一張靈符,佛像轟地燃燒起來,他往外麵跑,上衣被點燃,他快速脫著,等他脫了下來扔掉,我已經拿了石窟裏麵的盒子放進包裏,往石梯那邊跑。
回身看外麵,風兒已經跳下密室,我已經無法幫段盈盈,隻能寄望段盈盈自己能搞定風兒。
赤膊著上身的李綿芳血紅著雙眼,咬牙切齒道:“金夜雨,你有種不要用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