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厚不在其中,風兒亦不在,不知道是不是藏在暗處視機而動,我四周看,沒有什麽發現。不過天色很怪,烏雲厚的很不可思議,曉將破無法破,有點日月無光的味道。明明是一座山,卻沒有蟲鳴、沒有鳥叫、沒有微風,所以沒有人說話時,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仿佛在夢裏,而不是在現實中。
這種氣氛很壓抑,原來我不怕,現在看著比原來還多兩倍的人壓上來,感覺內心的恐懼被帶了出來,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天啊,我們可以說完全沒有準備就直接走了出來,而他們已經準備好,可我們也沒辦法,我們隻能從這道門出來,而且還必須盡快出來,至於出來了麵對什麽情形,隻能再做打算。
現在的情形很明顯對我們不利,隻有我和向飄飄有戰鬥力,而且我還感覺自己有點不妥。我的背部像被燒一樣灼痛,喉嚨很癢、十指很癢,仿佛裏麵要有什麽東西要長出來。更奇怪的是,明明有灼痛感,卻偶爾會發抖那麽一下下。段盈盈則還是那個遲鈍樣,我把秦雁回放在門角讓她保護都要說兩遍,她才點頭表示明白。
李綿芳看我們出來的是四個人,又看見秦雁回被我扶著沒有反應,他嘴角勾出一絲微笑,雙手一張,頓時包圍我們的人都停下了腳步,一個個很有組織、很有紀律的站立著,手裏寒光閃動的刀立於胸前。
李綿芳冷笑道:“最厲害的變成了廢人,剩下的不是對手,又沒有救兵,窮途末路,爽快點交出王印把,說不定我一高興會放過你們其中一人。”
“我謝謝你的好意。”向飄飄手裏拿著一把靈符,和往常不一樣的是,她沒有冷靜度,捏著靈符的手指很用力,而因為太用力,指節都因此發白了起來。顯然,她內心很憤怒,一種我沒有見過的憤怒從她的聲音裏透了出來:“你殺了千千,我會讓你下十八層地獄,生生世世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