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子裏給自己點燃一根煙,邊抽邊思考,不過我思考的不是化驗結果的問題,而是人魂和鬼魂的問題,我是不是該找十世邊緣問問?或許他知道些什麽呢?可白白在又不方便打電話!或許我應該到外麵去打吧,我道:“白白,我出去一趟,等會就回來。”
白白嗯了一聲,翻著資料。
我快步走出去,在大街上找了一個公話亭給十世邊緣打過去,他那邊響了好久才接通,而且剛問了一聲誰?就不停的咳嗽了起來,等他咳嗽完我才道:“你沒事吧?”
“沒事,我聽出你聲音了,又有什麽問題想問?”
“人是不是有兩個靈?”
“對,人靈和鬼靈,亦叫人魂和鬼魂,你怎麽問這個?”
我是先試探,如果他不知道,我問亦是白問,我就不會繼續,現在他知道,我當然不放過這樣的機會:“因為好奇,我想知道這兩個靈殺死一個以後人會如何?”
“這個吧……通常情況下是灰飛煙灰,因為他們相互依附而活,是兩個不同的東西,但卻息息相通,缺一不可。”
“那不通常的情況下呢?”
“法殺,做法來殺,但不是我們理解的那種殺,而是把它弄死在身體裏,它死了卻不離開身體,還會為你所用,難度很大,我不知道什麽法,怎麽殺,我隻是在一本古書上看見過記錄。而且做這個事就算成功了都要承受一個後果,就是……日夜顛倒。”
“是生物鍾嗎?”
“應該不是生物鍾,具體什麽意思我還沒有參透。”
我剛剛的激動勁**然無存:“知道了,謝謝你。”
結了帳,我帶著深深的失落回到局裏,不過進辦公室前我換了一副正常神色,白白是很敏感的人,我可不願意她發現什麽。
我坐了十多分鍾,白白就去技術科拿報告了,很快回來,隻是臉色顯得很古怪,我小聲道:“不會是有什麽恐怖的壞消息吧?”我一顆心提著,我現在最怕就是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