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懷火一起走出公安局大門,看我悶悶不樂,程懷火開解我道:“別不高興了,我請你吃夜宵,吃什麽你說了算。”
我道:“沒胃口,我還是想見段盈盈,我左思右想還是不能這樣走,我們是不是還有其它辦法?真要去想,因為如果這事我不弄清楚我會死,真的,不是開玩笑,雖然或許我無法告訴你為什麽,但我說的都是實話。”
程懷火停住,盯著我的眼睛看,判斷出我說的是實話以後,他道:“我說你近來怎麽怪怪的,不,近來大家都怪,你,我,白白,範隊。哥們,不是我迷信,我真覺得是我們查金狼天寨案件的時候被什麽髒東西纏上,我還老頭疼,噩夢,惡心,我上網查過,人家說的頭頭是道,這是鬼上身。”
鬼上身?我猛地醒悟過來,對啊,我知道程懷火不是鬼上身,那是我知道是我媽和段盈盈整了他。至於範隊,那是膽小如鼠之輩,被嚇破了膽驚慌病,而我自己則是心裏有各種隱憂沒有狀態。
白白是為什麽?我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感覺是王芸給白白下了秘密死令,王芸固然和白白早就認識,早就是白白的領導,能下這樣的命令,但白白的性格就跟牛一樣,你要她耙田她累死在田埂上都不會反抗,為了真相白白敢磕破腦袋。
我相信沒有任何人能收買她造假侮辱自己的工作,除非是她在乎的人受到致命威脅,比如她父母。但她父母是什麽人?誰能給他們致命威脅?而排除了這個原因,就真有可能是鬼上身,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正思考著,程懷火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眼睛沒有動,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腦袋:“靠,想什麽呢?”
“沒事,你先走,我等會回宿舍。”
“又想幹嘛?”
“反正不是回局裏,放心。”我確實不回去,我隻想找個地方給我媽打電話問問鬼上身的事情,有什麽方法可以判斷?是不是真能控製一個人的思想和行為。我感覺不對,之前十八被上身以後就不是個正常人,而白白還能保持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