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啟動車子開出去,去到花園以後,我停車在車裏寫下一堆問題,把紙張遞給林美麗道:“等會你去找羅素寧,就問這些問題,我去左右隔壁看看,我們十五分鍾以後回到這裏匯合。”
林美麗接過我遞過去的紙,看了幾眼上麵列的問題,疑惑道:“這些不都問過了嗎?”
我點頭道:“是問了,我想看看她的回答是不是一樣。”
下了車,我看著林美麗走進大樓,又等了一陣,算計著林美麗已經到了羅素寧家,我才快速走進大樓,往七樓爬,找到相應的房子,趁四周沒有人,快速地用段盈盈的鑰匙把門打開,結果剛走進去一步,我就瞬間驚呆了!
我滴神啊,客廳中間的桌子上麵竟然昂躺著一具四肢僵直,眼球凸起的男性幹屍。他的皮膚臘黃中帶點暗紫的顏色,看上去就和我在三星岩上麵看見的幹屍一樣,而且好像就是那個盜墓賊的領頭人。
我想暈過去,我說段盈盈怎麽死活不跟我說清楚這是什麽東西,原來是一具幹屍,我真要被她給玩死!
可是,盜墓賊的領頭人怎麽在這裏?我能想到的是栽贓?最大的栽贓!
但栽贓好像有點不合理,因為如果是栽贓,凶手肯定會想辦法通知我們警察才對,否則這個栽贓就完全沒有意義。然而,現在的結果是凶手並沒有想辦法通知我們警察,從而讓我們發現這個屋子的秘密,手裏握住更多控告段盈盈的證據。按照這個邏輯推理下來,隻有一個解釋合理,就是凶手的目的隻想段盈盈無法對警察解釋清楚從黃誠家出來以後,中間的時間她去了什麽地方。這樣一來段盈盈無法洗脫清白,而如果段盈盈說清楚去向,問題會更嚴重,所以段盈盈不會說。
事實上,凶手應該是不希望段盈盈說,畢竟這種事很嚇人,很不可思議,鬧太大以後這小地方就會一直被各種部門的眼睛盯著,不利於他們行事。如果這種推理成立,這絕對是很高明的一招栽贓,我真的很想很想見見這個凶手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此聰明,把局設的如此滴水不漏,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