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道士道:“不帶?不帶我就一槍崩了你兒子,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媽猛地抓住我的手,給我傳遞一種同歸於盡的信息,我認為還沒有去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我連忙道:“放了我媽,我帶路。”
道士手裏沒拿槍,拿的是一把木劍,他用木劍拍著我的臉道:“現在我說了算。”
力氣不大,但很痛,我又不敢動,真的很憋屈,更慘的是,道士剛拍完槍支就傳來上膛聲,是另一支槍,指著我媽的腦門,我隻能道:“行,我帶。”
“做人要識事務,我們藏了那麽久,事情已經摸透,所以除了乖乖就範之外,你們沒有任何活路。”
我說怎麽之前我進山穀時氣氛那麽奇怪,鳥鳴蟲叫一概沒有,原來山穀四處都藏著人。我真是大意,想抽自己,如此不對勁竟然沒多想。不過說真的,這很不容易留意,誰知道他們有兩夥人?這沒動靜可以是高人做了法對不對?隻能說是被算計吧,我們被算計,同樣那個太極高手亦被算計。
當即,二十多人壓著我和我媽走,我們邊走邊用眼神交流,不過好像並沒有好辦法擺脫我們的困境,對方人數太多,而且有槍,而我們又都受了傷。這可怎麽辦?從第二個入口帶他們進皇陵?這樣一來不是連這個入口都要暴露?
思來想去,我隻想到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走到中途時轉了彎往蝙蝠洞走,現在的情況隻有蝙蝠洞的蝙蝠能利用起來,我希望它們能幫一把,救我們一命,如此這一輩子看見蝙蝠我都會為它們祈禱。
年輕道士知道原來的入口已經被毀,所以並沒有懷疑我走的路不對,他小心翼翼跟著我們走。倒是我媽知道我走的路不對,想問又不敢問,等到蝙蝠洞洞口她大概想明白了吧,忽然抓住我的手用了用力,搖了搖頭,我還沒理解清楚她什麽意思,她就已經開口對年輕道士道:“第二個入口就在前麵,我帶你們進去,我兒子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