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念咒語,血銅錢向我飛來,卻在半空中瞬間失去魔力,咯咯兩聲響掉在地上。老道士大驚失色,單腳跳著往後退,但退了一步已經無法再退,它身後全是甲蟲,關鍵是他的腦頂在冒白煙,一陣陣仿佛體內有什麽正在融化,他發出絕望的哀嚎,撲通跪在地上,倒縮成了一團。
我笑了,真的笑了,他靈力高不過金山老祖,我快步過去道:“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老道士整個臉部扭曲,很痛苦,但他並沒有徹底放棄,他雙手合在一起嘴裏默默在念咒語。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錯,我看見他腦頂在冒的白眼逐漸減少,他臉色逐漸好轉。我正打算用手裏的法杖敲他腦袋,突然我媽拔了插在我爸背上的木劍,幾乎跑進甲蟲的包圍圈來。
說了一聲用劍紮他,我媽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劃在劍尖上麵,劍給我扔過來,我接過木劍,把法杖放下,劍尖對準老道士的心口嘴裏念頭:“天靈靈,地靈靈,金山老祖借法靈。”念完一劍紮下去……
那一秒,木劍仿佛不是木劍,而是一件獨一無二的神兵利器,沒有遇上任何阻礙就插了進老道士的心口。而就在那一刻,老道士的嘴角露出幾分詭異的微笑,我看見他的手同時拿著兩隻錦包,金光射出,兩隻厲鬼又跑了出去,它們就在我腦袋的上空,同歸於盡,這就是他說的同歸於盡……
甲蟲看見厲鬼再現頓時又消失得無影無蹤,無形中幫我媽解了圍,她快步跑進金屋,從老道士胸口拔下木劍拉著我往裏麵跑!厲鬼沒有立刻向我們發動攻擊,而是跟著我們飄到香案前,但那虎視眈眈的模樣肯定是想吃了我們,隻是在吃之前,想先耍一耍我們。
我媽固然會破鬼術,但我想她肯定第一次遇到厲鬼,他們有殘酷的思想和恐怖的活動能力,不易對付,況且我媽受了傷?她一條中了槍的手臂根本就抬不起來,抓木劍的手在發抖,念咒語的速度很慢,斷斷續續沒念到一半,隻有上半身的女鬼已經飛向我,半尺長的指甲抓向我的胸膛。而且一出手就帶著濃烈的血腥味,令我感覺呼吸不過來,太難聞了,這絕對是她殺過太多東西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