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擔心什麽?”子夜看出了我的心思,但他並不明白。在他看來,以往比這凶險的時候多了去,也不見我如此心神不寧過,這一點兒也不像我的處事風格。
具體擔心什麽,我也說不上來,這就好比身體比我們的眼睛更快感受到的一種威脅,而且這種威脅是非常致命的,但倘若我如此告訴子夜和阿鬆的話,估計會被他倆看成是一種很不靠譜的表現,畢竟我一直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來的,都是秉持一種客觀科學的態度,討論問題,凡事講究根據,象這種感覺上的事,通常是楚卿的口頭禪。
結果我們的討論沒有繼續推進,阿鬆說讓我好好睡一下,等明天午後再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司徒焱,到底是什麽來路。
連日來的奔波與疲累,很快讓我進入了夢鄉,由於子夜和阿鬆的歸來,這一晚我的心特別踏實,睡得也特別沉。直到睡到周一快中午十一點的時候,子夜才進來叫我起床。
休息了一晚,雖然我的臉色看起來仍有些差強人意,不過精神倒是恢複了不少。等我穿好衣服出來後,發現楚卿已經回來了,她正幫忙著子夜,收拾桌子準備吃午飯,見到我以後,她顯得很開心。
見她安然無恙地回來,就算知道劉慶茹沒什麽事,巡例我還是要問問的。結果楚卿卻頂著兩個熊貓眼,歎了口氣說道:“子夜已經處理好了,她哪可能還會有什麽事,真正有事的是我,你看看,那姑娘太能扯了。不管我昨晚怎麽勸說,她始終還是很害怕,不敢睡覺,結果拉著我陪她吹了一晚上的牛,到快天亮的時候她終於睡著了。”
“你在她睡著的時候回來的嗎?那她要是突然醒了沒看到你,豈不是又該害怕了?”
“不要緊,我離開前有叫醒她,給她說了一下的。”楚卿擺了擺手,示意我不用擔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