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辦!”那人指著堆放在角落裏的一堆箱子說道:“如果你真是這麽想,那就再簡單也不過了,這裏我們已經為你和你的朋友備好了一份薄禮,隻要你願意,我們馬上就可以送你回北京,而且保證你這一路上都會安安全全的。”
我定神瞅了瞅堆放著的那幾個大紙箱,看來這所謂的薄禮可一點兒也不薄,隻是對方這明顯是在趕鴨子上架,而且他話語裏威脅的成份相當重,我能說個不嗎?
於是,我挺爽快地答應了,表示打從心底感謝他們的厚待,也告訴他們我其實是很想回北京的,而且想和我的朋友們一起回去。
話說到這裏,突然,房間內的一盞電燈亮了。那人將電燈直直照射到我的臉上,刺得我的雙眼都快睜不開了,就在我請他將燈光移開的時候,那人又以極快的速度轉到了我的身後,兩手搭在我的雙肩上說道:“素聞天和先生向來狡詐,我們的時間又很有限,而我實在無法確定你現在說得,是真還是假?”
要不是現在人在對方手裏,我還真是想取笑他一番,這人還真是搞笑。如果我和他換個位置,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是在說假話,既然是如此,又何須這麽認真地向我追討答案呢,這不是明著找不自在麽?
見我沒說話,那人忽地將燈光拉近了許多,幾乎貼在了我的臉上,他繼續追問道:“說吧,是或者不是?”
我扭著身體,極力避開這奪目的燈光,搖了搖頭說道:“你能把這燈給移開麽?燈光……刺得我眼睛很疼。”
那人卻沒有作聲,燈光也沒有被移開,我隻得閉上眼睛,再次很大聲地表示,自己一定會離開這裏,還說以後再也不來了。
這個答案令那人很滿意,燈光便從我臉上被移了開去。此時我臉上的皮膚已經有些火燙火燙的,我真擔心,要是那盞燈晚移開一會兒,我那臉上的皮膚豈不是要燒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