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說得很簡短,但是我卻從中聽出了漏洞,於是我望向她的神色明顯透出一股不信任,並問道:“是這樣麽?我覺得你把我們救出來也太容易了些。”
“哪裏容易啊?”楚卿卻象沒注意我話裏的潛台詞似的,又說道:“這可費了我不少力氣,告訴你,這一點兒也不容易。”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那火車上的?”李夢然向來比較仔細,她看出了些端倪,當下就過來打圓場,實際上也就是更深入地向楚卿詢問個中曲折。
楚卿說自己被司徒焱打暈後,卻並沒有被他限製行動,她甚至可以自由出入那裏,隻是剛醒來那會兒,她一直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加上那個位置跟個迷宮似的,她過了好幾天才把出路給弄清楚,然後也在偷聽中探知了我們的情況。
聽起來楚卿的話很合理,可是她卻沒有詳細解釋如何在火車上調換了列車員的身份,將那個戴墨鏡男人調開這一係列的事情。以我對楚卿的了解,這個事情斷然不可能是她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
隨後我提出了這個質疑,此時楚卿臉上的神色已經不若先前那般平靜了,雖然她告訴我們那是她找了她的小姐妹幫的忙,但她的這個解釋卻不足以讓人信服,而且隨著我們不斷深入地詢問,楚卿隱藏在心底的那抹慌亂也越來越明顯。
最後,我得出了一個結論,楚卿在說謊。
她為什麽要說謊呢?其一,有可能這次事件她參與了其中,擔當著某種我們想像不到的角色在裏麵;其二,這一切根本就是她和朋友拿我們惡作劇,為了那些變態的惡俗的趣味,隻是用這樣大的手段來惡作劇,這個可能估計不會很大。
我的臉色很難看,楚卿說到後麵也扯不下去了,她也沉著一張臉,看上去似乎在生氣。這讓我又好氣又好笑,畢竟受騙的可是我們,她又沒什麽損失,有什麽氣可生的,這也未免太做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