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然帶來的這個信息,倒並沒有讓我產生過多的驚訝,當然一個正常人是不可能會自己愈合傷口的,而作為一具屍體,倒是有這種可能性。比如屍身上含有某種藥物或是化學製劑,在經過特殊的時間地點,可能會讓屍體產生變化,在外人眼裏看來不可思議,其實也隻是一種化學變化而以。
我更感興趣的是,易水派到底是誰在傳遞這些消息,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親自和傳遞消息的人直接對話,這樣也有利於我更直觀地了解整個案情的發展。
當我把這一想法告知李夢然的時候,卻接收到李夢然為難的神色和委婉的拒絕,拒絕的緣由是,易水派有他們派別的特殊性,這些事情隻能通過李夢然作為傳送通道,是不可能直接由我來對話的。而且據李夢然的說辭是,即使她同意了,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學會易水派那獨特的傳音之法。
“天和大哥,你還是不要為難她了,這件事先放一放,等楚卿他們回來以後再作打算。”我還想說點什麽,阿鬆卻出麵製止了我。
其實呢,我並非是懷疑李夢然所言的真實性,這個規矩很多派係都是有的,而且也是很合理的。隻是我想遊說一下李夢然,看能否讓她暫時打破一下,畢竟規矩始終是人定的,雖然有一定限製性,但並不是刻板的,應該也可以因時製宜地變通一下。
但阿鬆的考慮也有一定道理,無論這件事我們如何打算,肯定得等楚卿和子夜回來以後才行,而且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還能就此事發散一下思維,給我帶來不一樣的判斷和突破,這也是說不定的。
尤其是楚卿,這個重任我比較看好她。
於是我又將手機按開,低頭看了下時間,現在是淩晨三點,楚卿他們去了有兩個小時了,雖然我讓他們將手機調成開機震動狀態,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音訊傳回來,也不知道他們的偵查到底進行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