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將銀針插入了旁邊的牆壁,與我所想的一樣,牆壁上粘液的厚度在逐漸增加。
我見子夜不說話,便又道:“那麽這處陷阱,很可能就是為你而設的。那夥人既然不希望你尋找他,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你,所以在這裏布置下了一片陷阱。而且他們也了解了你的背景和性格,今天如果不是碰巧你和我在一起,你恐怕不會帶任何人來這。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恐怕不想讓人知道你有這麽個妹妹,當然,原因我沒有興趣知道,所以你也不必說。”
子夜聽我說到這裏,顯然有些驚訝,想來在他看來,我是那種極為八卦的人物,極為喜歡探聽別人的隱私……
我接著道:“如果你是一個人來,發現室內一片混亂,必然會想到報警,因為這是找人的最好渠道,但是此時你會發現原來是門的地方,居然變成了一麵牆。”
說完,我指了指自己背後的位置,然後將礦泉水丟給了子夜道:“隨後你又會發現手機沒了信號,於是你必然會去摸那個電話,然後就……”
說到這,我對他揮了揮右手。
我沒有去看他,隻是注視著牆上的銀針道:“右手中毒,無論你功夫再怎麽高,都不可能用劍了,於是那幾隻怪異的蟲子就必然能糾纏你許久,就算你運氣好,殺了那些蟲子,那麽櫃子裏的仁兄和人麵怪呢?再退一步說,即使你再怎麽運氣好,它們也被你製服了,那麽蠱毒依舊無解對吧?”
子夜想了想道:“我可以封住經絡,暫時抑製毒性發作。”
我早想到了他會這麽說,便接著道:“確實如此,但是這些不怕符咒和劍術的粘液呢。”
我這句話說完時,那些粘液徹底吞沒了銀針,它們的增長速度,大概為每分鍾一厘米左右,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上許多。
子夜顯然也有些慌張了,他又抽出了短劍,再牆壁上劃了幾劍,這次劍痕的寬度倒是較之剛才深了不少,隻是此時牆壁也已非剛才可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