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收拾好表情,告訴喻虹道:“其實在我們身體受到病痛侵擾時,這時的病痛按理論來講,也算一種邪氣。這種邪氣會導致身體氣血虛弱起來,在還沒有醫治好它的這個過程中,其實就很容易頻繁產生惡夢,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對你的治療也是相當有阻礙的。這是青玉,我暫時借你用一下,你病好以後是要還給我的,它可以幫助你穩固體內氣息,平衡各種功能,這樣晚上保準你能睡得很香甜。”
“耶?真的呀?”喻虹聽完我的解釋,雖然她還是不太明白我說什麽,不過這塊青玉在她眼裏已經不那麽嚇人了,她的臉上甚至還有種得了寶貝的欣喜感。
看見她這個樣子,我不禁懷疑剛剛自己的揣測是否失誤。於是便讓她早些回房休息,順便告訴她,明天由我同她一起行動。本來想讓她好好回憶一下今天的情況的,後來我還是想想作罷了。對於現在的她來講,很多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故此我決定明天和她一組,以此來探知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把喻虹的事處理完畢後,我呆呆地坐在床邊想著事情,一點睡意也沒有。整幢建築物寂靜得很,樓下的大門一直沒有響起,證明費爾曼先生和老太太都還沒有歸來。這時,我突然想起剛進長明園時,看到的那個外國女人,進來以後似乎一直就沒再見過她,不知此時此刻,她是否還在長明園裏呢。
在這段不長的時間裏,我一直在思考長明園裏那個妖獸天俄的問題,結合長明園這個特殊的環境中,我在想有沒有可能將某種稀有物種轉化成不被常人所認可的妖怪。我記得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中曾提到過環境對物種的影響,道教經典的書寫者也同樣意識過這種環境變化對物種的影響。從最初的陰陽混亂組合,到如今的較有秩序組合,期間有不少傳說中的事物都在這個過程中消失了。雖然達爾文的生物進化論重視有形有質容易察覺的印象,而道教重視難察覺的二氣印象,可說到底,事實上這兩者都是注重的環境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