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波瀾不驚,我知道自己離棺材廟越來越近了,那片海域確實有問題,我曾經看到大批的骨魚在那裏出現,所以說不好心裏的感覺,有些緊張,應該也有些擔心,當然我是擔心茉莉花的安全。
茉莉花並不知道我心裏所想的事情,她以為我就是害怕,一路上不停的寬慰我,我也沒有說破,隻是默默聽著她說話,就在這時,莫名其妙的飄來一陣悠揚的笛聲,我們尋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海麵上飄著一艘普通的木質小船,船尾坐著一個頭戴鬥笠的老者掌舵,船頭則是一個豎著兩個辮子的小姑娘,笛聲正是她吹出來的,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曲子,但聽著非常歡快、活潑,小姑娘的功力也不錯,音調流暢自然,沒有絲毫停滯。
我聽的入神,冷不防老葛在我耳邊道:“這兩人有古怪,這片海域也算是深海區域了,小型客船都不敢行駛進入,但是他們卻劃著小船,我看他們一定是馭鯨人。”
我道:“這一點也不奇怪,馭鯨人本來就是生於海上的,像我們這樣的已經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馭鯨人了。”
老葛嘿嘿冷笑了兩聲道:“你這些年生活的無憂無慮,可知道我們是怎樣過來的?”
我道:“老實說從我自己身上,很難想象馭鯨人是如何生活的。”
老葛道:“你當然想不到了,馭鯨人,尤其是馭鯨族的戰士,每年都要接受嚴格的挑選,勝利者將會代表整個種族參加深海霸主的祭祀活動,這其實是個異常危險的事情,一旦遇到深海霸主進入祭祀區域,所在的馭鯨人基本上都不可能生還,而即使是那些沒有機會參加祭祀的馭鯨人,也會經受嚴酷的訓練,為下一年的選擇做準備,我們都曾經作為戰士進入過集訓營,當然那是在沒有分裂以前。”
我道:“既然祭祀是一件風險如此巨大的事情,你們為什麽還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