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這是不盡然的事情,曹哥的母親曾經就是一個鐵龍婆,她的胳膊就是被自己的丈夫給硬生生扯斷的,如果維維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那誰來為她負責。”
大天士道:“沒人可為這種事情負責任,就算是人類社會,戀愛自由,也有遭遇家庭暴力的,這種情況不是僅僅出現在馭鯨人的族群中,你不能以偏概全。”
我道:“你們這種做法是錯誤的,沒人希望自己嫁給一個陌生人,不能以未知的幸福作為解釋的道理。”
大天士眼神忽然凶光畢露道:“這恐怕不是你能左右的。”
我毫不退讓道:“維維的婚姻,你們無權做主,我不管你是誰。”
這時巴博安也站到我身邊道:“我是她的哥哥,我也不會同意你這種做法。”
大天士道:“你們這是公然與我作對了?馭鯨人從古沿襲至今的法則,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它。”
我道:“別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維維不能由你們草率做主。”
大天士道:“作為一個馭鯨人,你知道我和你身份之間的差距嗎?”
我正要說話,曹長峰道:“小鄒,這種事情不是有誰說了算的,如果你確實覺得沒道理,逼大天士也沒有用,理智一點,說道理總是要給人時間的。”
我道:“曹哥,按理說這裏麵的人沒人可以比你更清楚這種結合的危害性,首先你就應該反對這件事情。”
曹長峰猶豫了一會兒,歎了口氣道:“沒錯,我確實覺得這個規矩不合乎人倫,但這也是規矩,任何一個想要對抗它的個人,都會碰得頭破血流。”
大天士冷笑一聲道:“還是上了年紀的人有見識,這句話說的不錯,違反這個法規的人並不是和我作對,而是和整個馭鯨族群為敵,就算今天維維不和我走,對於我而言沒有任何損失,不過以後會發生怎樣的結果,那就難說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