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我因為生意的關係去了外地,不久接到孟洋的電話:他邀請我吃飯。
雖然工程上馬沒多久,很多事情還需要我處理,但我還是把工作交代了一下,傍晚坐飛機回到了那裏,就為了第二天中午和孟洋的一頓飯。
孟洋請吃飯的地方也不是多豪華的地兒,是郊外的一處土菜館,中午我驅車到達後他還沒來,等了一會兒才見他開著自己的沃爾沃慢悠悠地**了過來,車子停穩後居然下來一位我的老熟人:王晨飛。
我和他並不是一路人,我是商人,他是搞科研的,所以經過那件事情後我們再也沒有聯係,今天重見彼此又寒暄了一番。讓我吃驚的是他現在也是“巨鯨設備”聘請的“經理”,當然我心裏清楚性質肯定和我一樣。
我們閑聊了一會兒,說到了那個馭鯨人,沒想到王晨飛已經做過了成像處理,遞給我一張照片,隻見上麵的人和我們相比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區別,隻是嘴稍微大了點,並且下麵一排牙齒很明顯地露出嘴外,平添了幾分彪悍神情。也不知道是憑想象還是有依據,這個馭鯨人居然穿著一身魚鱗所做的緊身衣,體格健碩,手指和腳趾之間都有一層黏膜。
我左看右看,道:“他們的腮在哪裏?”
王晨飛比畫了自己咽喉的位置道:“這裏有個口子,就是他們的腮。”
我道:“這麽說他們是不能說話的?”
王晨飛笑道:“你在想什麽呢?他們和我們是有本質不同的,至少以我們現在的身體特征對比就是這樣。”
吃飯的時候我們才知道為什麽要讓我們來,原來他們要做一種新藥的研究,必須出海,需要我們陪同,而且這次並非白跑一趟,孟洋開了每人1000萬的價碼。
麵對如此巨額的報酬,王晨飛卻微一沉吟道:“雖然有錢,但安全還是第一位的,其實海裏麵很多已被發現的生物並沒有報道,千萬別把海麵以下的那一片區域想得太過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