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峰點點頭沒有做聲,大天士似乎就是來說這句話的,之後他指著勾天天道:“這個小男孩一定要多提防,勾長空的基因都遺傳在他身上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有為也在客廳裏坐著瑣碎的事情,不過連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就像是個天聾地啞,勾天天則滿不在乎的笑著,大天士隨即開了門正準備出去,忽然愣在了門口,我們估計發生了什麽事情,趕緊走到門口,果然隻見走廊兩旁的牆壁上被人用噴漆塗了一柄長劍,正是聖戰團的標誌,那柄斯巴達克之劍,旁邊寫著一些諸如“血債血償”之類的話語,大天士看的麵色鐵青,這時候我看見身邊的曹長峰卻是眉頭緊鎖,表情似乎比大天士還要嚴峻,看來這件事情非常麻煩了,不過之後發生的事情讓我知道自己的感覺其實是錯的,因為曹長峰隨即從屋子旁的鞋架子上的一直白顏色的運動鞋中取出了一把體積小巧的手槍,就在這時候我還在認為他可能發現了某種危險,而開始做準備,不過他忽然對著大天士的腦袋開了一槍,我被這個突然的變故驚得連表情都做不出來了,頓時呆立當場。
這是在一個居民樓裏,且不說槍聲是否會引起周圍居民的注意,萬一有個人湊巧路過,那麽後果不堪設想,而曹長峰沒有一絲猶豫,在大天士身軀倒下來之前立刻就把他拖進了屋子裏,接著他對李有為吼道:“還不快去把外麵的血跡擦幹淨。”
李有為立刻低著腦袋,拿著拖把將門口的一些濺出的血跡腦漿擦拭幹淨,而曹長峰已經將屍體拖進了浴室的浴缸裏,他虎著臉走了出來而李有為此時又低著頭將屋子裏那道觸目驚心長長的血痕擦拭幹淨。
曹長峰雙手叉腰在屋子裏來回走著,巴博安幾乎是咬著牙道:“作為一個馭鯨人,你知道殺害一個大天士的後果嗎?”